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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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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6 18:53: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永远的回忆
  

  永远的回忆

  ——居默

  

  

  岁月的河流在不经意中淌着,我也在时光的流逝中不断的变的成熟、稳重。可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还是清晰地刻画在我的脑海里,不能忘怀,成了永远的回忆。

  父亲弟兄四人,三个医生,都在外工作,只有父亲会木工的手艺,在家种地,所以爷爷奶奶就理所当然的和我们住在一起。儿时最初的记忆也就是从爷爷那个破旧的永久牌自行车和一个黑色的皮包开始的,爷爷是个退休老教师,曾当过我们那个校区的中学校长,以前的教师总有些古板,他也不例外,脾气很是暴躁,有时对我们几个小孩也是大发雷霆。但他每次骑车到镇上用那个黑色手提包带回的水果,糖果也就成了我最初的记忆。

  对父辈们的学习遭遇我没有什么印象,只是后来从奶奶的口中了解到那个背着红薯干和窝窝头步行上学年月。但对四叔那个矮矮的小书房却记忆很深,四叔学习很好,特别是数理化更是强项,曾经在全国奥林匹克竞赛中获白癜风最好的医院奖,可就是高考的失利使他接连落榜,为此不知道挨了爷爷多少打骂,还曾经学过二胡,要走艺术这条路,可都没成事。后来还是爷爷急了,北京中科医院把他送回学校继续复习,也许是害怕爷爷,也许是自卑无颜见家人,四叔每每回来,就一头扎进他的小书房,不再出来,那时的我却因为小书房里有堆积如山的书而感觉它很神秘。

  而我关于书的启蒙是从爷爷手边的《岳飞传》、《慈禧太后》、《八十三天皇帝梦》(袁世凯传)开始的,那时的爷爷身体已经不太好了,总是感情易于激动,每每读到伤心处会为弱者流泪,把丑恶诅咒。还有就是从爷爷随手提带的半导体收音机接受到了我关于历史和文学的最初情感和兴趣,从最初的《三国》、《水浒》、《杨家将》,到对单田方、袁廓城等评书大家的了解,奠定了我对文学的兴趣和基础。

  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要去学校早读,那时侯家里很是拮据,没有钟表,自习老是迟到,我就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睡了,(爷爷有一块手表,还有要听收音机早晨六点钟的天气预报)由他们叫我起床,也就开始了我们祖孙三人的朝夕相处。后来是爷爷由于哮喘大病了一场,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了。大病后神智不太清楚,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骂人,发脾气,我也很是怕到他的跟前,总是躲着他了。每每他叫我有什么事,总是飞跑着去,怕挨他的吵。但有一次,我正和堂哥一起玩一个小钢圈,坐在旁边竹椅上的爷爷把我们叫到跟前,双手握着钢圈放在背后,让我们猜在哪只手里,那一刻,我注意到了爷爷脸上深深的皱纹和慈祥的笑容,那是我对爷爷最深的印象,也成了爷爷和我永诀前最后的游戏。

  爷爷去了,他一生遭遇了许许多多的磨难和坎坷,他三个学医的儿子没能医好他的病,他的孙子没能挽留住他离去的脚步,年幼的我没能更多陪陪他,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成了我心中隐隐的痛。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感觉爷爷不只是我世俗生命的源头,还是我人生的第一个老师,是我知识的启蒙者。

  如果说我对爷爷的离去有种后悔的话,那么前年奶奶的去世足足令我悔恨一生。爷爷去世后的前几年,一直是我陪奶奶度过的,那时她怎么也不愿意到县城去和大伯同住,所以晚上就由我陪奶奶了。每每夜晚被奶奶的哭泣声惊醒,我总是问奶奶是否又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叫二伯来诊治,年幼的我那时还不能了解奶奶是为怀念去世的爷爷而伤心。后来是我考上初中、高中、大学,奶奶在一天天的衰老,身体的不及使她不得不到县城住一段日子,以方便身体的治疗。所以我也只有到了假期才能去陪她说说话,长时间的相处已使得我们祖孙俩的感情很深,每每过春节,她总是从她那仅有的生活补贴中给我一百元的压岁钱,说是支持我读书,我明白她是心疼她唯一在家务农的儿子,她是想给我们拮据的境况一点点帮助。

  记得我去县城参加高考的时候,她拿出仅有的三百元钱做我的花消,我是带着眼泪坐上去县城的客车的,因为那时间正是农民青黄不接的时节,父母真的没有多少钱给我。随后是我去了远方的一个小城上大学了,我成了奶奶的自豪,她总是时时把我挂在嘴边,牵挂着她上大学的孙子。大二春节,奶奶大病不起,整日只能在床上或坐或躺,也许不想拖累我们给她端茶送饭,她的脾气变的很是急噪,有时会用手打床撞墙,我日日守在她的床边,劝她吃饭才行。大年初一,她用那双满是皱纹的手颤抖着摸出一百元钱给我,我说什么也不要,奶奶看上去很是生气,她说,你读大学很辛苦,也许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一次压岁钱了。我无语,但我明白我只能接受,并默默祝愿这不是最后的一次。寒假结束我返校了,我经常打电话问候奶奶的病情,听说她的病渐渐好了,我心很是高兴。

  暑假回家,听说奶奶在二伯家,我去看她,却发现奶奶的目光没有了先前的光泽,有些呆滞。她见我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特别的亲切,好象对我有了陌生,说了好几个堂兄的名字才说对了我的名字,说话有时间也是语无伦次的,母亲说奶奶那次病好了之后就是这样了。我无语,心中却是很痛,就不愿也没有象以前那样整日的陪着她。开学了我要返校,去向奶奶辞行,她没有象以前那样表现出太多的不舍,我走出老远,回头看才发现她眼中满是依恋。没想到的这一别竟是永诀——每每想到这,我心中有的都是深深的痛——奶奶的记忆衰老了,可是我不应该那样的冷漠,以致于失去了和她相处相伴的最后机会,也许她很想我在她身边陪她,即使不说太多的话。

  大三寒假我是农历腊月二十回家的,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五点,听母亲说奶奶在大姑家,前天去看她时还念叨着让我回来后去接她回家过年。我说那明天去看看吧,可是没想到晚上十点大姑打来电话说奶奶病了,已经不能说话,连夜二伯和大姑把奶奶送到家里,并电话通知了县城的大伯、四叔,一夜不眠的我守在奶奶床边,看着无色的液体淌进奶奶那已经瘪了的血管,我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天亮了,奶奶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但仍然不能说话,我附下身一声声呼唤着,说着她的孙子回来了,接她回来过年了,可只是心中明白的她是泪水盈眶,却再不能睁眼看看我,再不能和我说说话。

  接下来的日日夜夜,由我们轮流照看着奶奶,我盼望着奇迹的发生,希望有一天奶奶能坐起来。可是这一切都成了我奢望,在奶奶昏迷三十天后还是永远的去了。那一刻,我感到了生命的脆弱,我们日夜想念的亲人可能在一夜之间就会离你远去,同时我也感觉到了生命的顽强,也许就是想再见见亲人一面的念头,可以支撑着她整整昏迷了一个月而不忍离去。也是在那一刻我明白了人生的短暂,作为晚辈的我们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不能对老人有一丝的冷漠,无论是什么原因;尽孝当赶早,无论现在他们多么的健康,否则你无意的冷漠将造成你终生的悔恨。

  从此,我不会冷漠……

    

  

  联系方式:(Email)jumo1220@sohu.com|(OICQ)2846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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